第五章 像兔子一样疯狂做?

柜，取出一个边缘有缺口的陶瓷盘子，接着走向冰箱。他拿出了面包、熟食火腿、一块切达干酪和蛋黄酱。他把这些东西放在炉灶旁的台面上，开始做三明治。

    鲁弗斯看了他一会儿，随即转过身继续盯着锅。“工作怎么样？”“凯尔还是那么没用。”

    “真是个惊人的发现啊。”鲁弗斯用勺子敲了敲锅沿，“你有没有想过举报他？”

    “向谁举报？史蒂夫根本不在乎。凯尔便宜嘛，这才是重点。”

    鲁弗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这就是资本主义。”

    “可不是嘛。”

    亚历克斯在面包上抹了蛋黄酱，铺上火腿和厚厚的奶酪片。餐刀在盘子上刮出声响。鲁弗斯在水槽里沥干意面，蒸汽在他双手周围升腾而起。

    “听说前几天晚上你去看了场演出？”鲁弗斯语气随意地问道，“是艾伦把你拉去的？”

    “不，这次是我拉她去的。是我儿时朋友组的乐队。”

    鲁弗斯点点头：“怎么样？”

    “乐队还不错。玩的是南方摇滚，比我预想的要硬核。”

    “你是跟艾伦一起去的？”

    “对。”

    鲁弗斯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你们俩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根本没什么进展。”

    “哦——是吗？”

    “真没有。我们就是朋友。那种偶尔会……”

    “像兔子一样疯狂做爱？”

    “我本来想说‘在身体上享受彼此的陪伴’，不过……随你怎么说吧，就是那样。”

    鲁弗斯把意面盛进盘子里，浓郁的红色酱汁里点缀着香草碎。“你们俩这种拉扯……得有两年了吧？还是三年？”

    “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