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很难泡的

    虽然心里不是非常情愿，第二节语文课结束后，聂因还是走到高三12班后门，把必修三课本递给后排同学：

    “麻烦你帮我把它放到叶棠课桌上，谢谢。”

    nV生看到是他，有点意外，反应过来后很快接下，又问一句：“你是9班的吗？”

    聂因点头。

    nV生随即将课桌上的一摞试卷递给他：“这是我们班的周测试卷，你拿去发一下吧，老王说了两个班互相批改。”

    下一节正好是数学课，聂因接过，回自己班分发下去，A4纸一张张此起彼伏往后传递，等他回到座位，最后一张试卷刚好被方杨传到桌上。

    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叶棠”两字。

    聂因看着她用修正带涂改得乱七八糟的卷面，眉头不住紧皱。

    ……

    语文课，老师一个人在讲台上自我陶醉。

    叶棠单手撑脸，饶有兴致翻着手上课本，心里不住觉得好笑。

    他一个理科生，语文书上的笔记b她还多，字迹工整端正不说，还用不同颜sE的笔做了区分，页面g净整洁得像小姑娘似的。

    慢悠悠浏览过一遍，她又翻到课本扉页，端详起他写下的名字。

    「聂因」

    名字听着也像是个nV孩。

    水笔在指尖漫不经心转着，叶棠垂眸思索片刻，终于停下动作，将针管落向纸面，开始涂鸦。

    ……

    上午时间一晃而过，从食堂吃完饭回来，纪安宁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广播站玩儿。

    叶棠本想应下，目光无意扫过课桌，喉头一下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