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狭路相逢

带微笑地替他将座椅往後拉出入座的空间，淡淡地回应：「您的右脚走路时负担较大，有靠枕的话，身T久坐下来会b较舒适。」

    向yAn心里暗怔，「……贵府的待客礼数真是周到。」竟然连他不刻意对外张扬的个疾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右脚刚受创的头两年，他勤於复健，原以为从外观上看来已与常人无异，只要走路速度放慢，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他的右小腿曾经严重粉碎X骨折，导致轻微腿瘸的後遗症。

    吕沐晨但笑不语，将他的诧异视为一种恭维，随即倾身为他斟酒，嘴上说着客套的社交辞令：「向先生，您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祝您用餐愉快。」

    但向yAn接下来对她说出的一句话，让她俐落流畅的待客动作短暂地顿了下，他神情认真、不带任何开玩笑的语气，凝视着她的双眼说道：「……你的重机骑得很好。」

    吕沐晨不由得微微一怔，当下心知八成在方才赶回杨府的路上与他狭路相逢了，而她的重机就停在车库外，如果他真的认出了她的车牌号码，她又立即不假思索地否认，反倒会坏了大事，甚至连带黑化他对杨家的观感，这可就是她身为管家的大大失职了。

    短短一瞬间，她的思考已经绕了一大圈，索X大方地点头承认，「谢谢您的夸奖，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语毕，她继续走到向氏夫妻的身侧，进退有据地为他们斟上餐前酒，看似心无旁骛地履行她的职责。

    然而，直到开胃菜上桌前，她总能清晰地感受到，有道存在感强烈的视线一直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有似无却又如影随形，而这一点让她更下意识地绷紧了对外应对的防御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