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令船靠帮并账并不上,皇后拳交失,二十只脚一轮

令船不靠帮了，退开半链，船上的灯还亮着。

    副官站在自己船舷上，把将军的笔扔过来。

    副官说："将军说，笔留船。笔在，人回。"

    娜美接住笔，把笔别在自己账本的装订线上。

    希拉说："笔都上船了，格子还空不空。"

    希拉给第四格上的军账又加了一枚钉。

    文书岑九说："我将军的册在你们桅杆上。"

    娜美说："在你将军眼里那是册。在我们船上，那是账。"

    文书说："将军回港看见钉子，会再来。"

    娜美说："他下卷来，我这两本还在。"

    司令的笔在娜美装订线上别了一夜，笔杆上刻着两个字。

    娜美把笔取下来看，笔杆上刻着：并账。

    娜美说："将军刻这两个字，是让我并。"

    希拉说："他刻他的，你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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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书岑九说："娜美小姐，将军的笔在你手上，你那本上写什么。"

    娜美翻开第二页，在笔杆压过的地方写：笔来一笔，笔留一笔，两笔不并。

    岑九在自己册上写：笔来一笔，抵一笔。

    娜美说："你那本抵一笔，我这本记两笔。笔抵不掉。"

    皇后从缆绳堆上站起来，肩章别回腰上，说："笔也归我的穴。谁把笔塞进我穴里，谁就是我的北。"

    副官把将军的笔从娜美装订线上取下来，塞进皇后的穴里，塞到笔杆没进。

    皇后念："四十一，已成年，挨笔一笔。"

    板上一格一格亮着，没有一格空着。

    第四格上的军账钉得最深，钉子头压进木纹，压出一圈新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