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失控的求救信号

    「中途你背对着我的时候，你说了什麽。」

    张恩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种空白的表情再次出现——像一面被擦乾净的玻璃，什麽也映不出来。

    「没有。」张恩静说，「你听错了。」

    音乐重新响起。她们再次滑了出去。

    这一次，交叉步的时候，韩宥真主动缩短了距离。她们的肩膀几乎擦到了对方，韩宥真能闻到张恩静洗发JiNg的味道——是某种花香，很淡，被滑冰场上冰冷的空气一激，反而更加清晰。张恩静的呼x1急促起来，节奏和音乐的节拍不完全吻合。

    「你紧张了。」韩宥真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说。

    张恩静没有回答。但她做出了一个韩宥真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在转身的瞬间，她的手抓住了韩宥真的手腕。

    很短。不到一秒。她的手指扣住韩宥真手腕内侧，微微用力，然後又松开。像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个求救。

    韩宥真的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们完成了整套短节目的合演。落冰的时候，同步率依然不够完美，但教练没有再喊停。他只是看了看码表，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然後说了一句「今天先到这里」。

    韩宥真滑到场边，弯腰撑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