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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我该谢的。”

    “我不能谢么？”

    他这语气听着，好似沈逢要是说不能，他就要闹别扭一样，沈逢拿他没办法，点了点头，“你自然能。”

    荒郊野外风大，纸钱烧完他们就近围着火堆烤了会儿，等着纸钱堆的火星熄灭才往来时的方向调转走。

    青识蒙的眼带早在抵达郊外时就摘了，他晚间能视物，也不必在意别人的视线，背起沈逢健步如飞，在路上没磨废功夫便回了茅屋。

    关起门来，这一方矮小的天地又格外安宁。

    沈逢引起火炉里没熄灭的炭火，在上头烧了壶热水，他二人就着一个碗里喝了几口暖熟身子，其余的便全都倒入了洗漱的木盆。

    白日里赶的太匆忙，沈逢都没顾得上收拾身上，来来回回脏了两条长裤，这会儿才有空整理。

    屋里点了根劣质的蜡烛，黏在桌上烧出一股糊味儿，趁着微弱的光亮褪下长裤，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腿根干涸的浊色精斑。

    青识拧了把手巾往他腿根擦去，掰着他的腿看清了底下斑驳的痕迹，后穴还红肿成一圈，穴口的褶皱层层堆叠水淋淋的泛红。

    昨夜他折腾的不轻，也没收着力道，纯粹奔着将沈逢干得睡个一天一夜去的，结果这人心里揣着的人命关天，再累也能醒来，根本没把他前一晚的不满当回事。

    “我要掉下去了。”沈逢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他们底下坐的是个稻草编织的草凳，下盘受力点怎么变都很容易翻，沈逢被他掰着腿身子难免要往后靠，酸痛的腰也撑不住整个人的平衡。

    于是青识勾住他的腰把他托到了腿上坐着，双膝将他两条大腿顶开，露出底下赤裸裸的光景来。

    “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