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还没说什么重话，这人就憋得大气都不敢喘。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医生经不住这样看，嘴巴一张交代了个干净。

    “……高中生，不是谈恋爱，还没成年呢。”轻咳两声，“腺体上的毛病，得趁小了治，也…也掏不出钱，我就……”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齐砚这段时间特殊关头，他实在不好开这个口，论起来要算失职了。

    齐砚的身份也由不得他胡来。

    医生比齐砚还要大两岁，快三十的年纪被个未成年的小o绊住了手脚，他自己说起来都觉得脸红不好意思。

    齐砚给他出了个主意，“高考给报个首都的大学。”

    医生被他说得笑起来，“真没那些歪心思，太小了，我拉不下那个脸。”

    “你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我到了首都还能缺个医生吗？你安心忙完了再回。”

    “嗯。”医生应着，又想起些什么，“对了，岑家那边又生了个小的，是个apha，这事你知道吗？”

    这种添丁的事在别家都不当喜事看，偏偏落在了岑家，现在整个宁城没人不知道这件事。

    齐砚闻言楞了两秒，而后深深凝眉，“确定是alpha？”

    这下问得医生也不敢断言，带着几分迟疑：“应该不是假消息，岑家也不会无聊到拿这种事作假，而且孩子是外头情妇的，总不可能……”

    总不可能是岑远衡被戴了绿帽子。

    “你找建档的医院，调一份血检报告。”

    如果他猜得没错，岑远衡这辈子都没办法依靠自然受孕分娩出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