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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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晚有什么毛病？”

    裴蔼华用那种引人生厌的敷衍态度，还用法语，说，“啊，女士，你像月亮，我无法控制地被你吸——”

    他们舞过圆柱，叶娜米微笑着一鞋跟踩到他脚上。“你死死抓住我好像什么安抚奶嘴。”

    她又配合几步，手再一次按上裴蔼华的胸膛，“妈咪不陪你玩，妈咪今晚有安排。”

    “是吗。”背对宾客，裴蔼华迷离的醉意和娴熟的调情全部消失，他对叶娜米抬眉毛。

    这支曲子快要结束，叶娜米随最后几个音滑走，被裴蔼华握住的手臂滑开。

    “正是如此。”她转身要走，却又被捉到手腕。一场争斗博弈，外界看上去只是裴蔼华轻轻一扯，叶娜米的高跟鞋在木地板转圈。曲调停时，恰好被拉回裴蔼华怀里，靠在他胸前，迎接众多宾客的掌声和赞誉。

    “祝你好运。”裴蔼华说，这才放开她，做出一副需要醒酒的样子，向外走去。

    亚森立刻觉察，看向艾西。

    艾西整理一下鬓发，“我不需要你了，”刚才和亚森跳那支舞，已经吸引到她的目标，“我要去睡那个投行傻屌。”

    亚森匆匆跟向外，掌心略微出汗。

    尾随宴会的主人，向外走上楼梯，亚森不敢跟得太近。但脚步在楼梯上的声音，不可能不引起裴蔼华注意。

    这条路应该是去二楼的盥洗室，太尴尬了。跟别人去卫生间？

    亚森还是出声，“裴先生！”他在楼梯上，离得远远地就伸出手，“柯亚森，公设辩护人办公室。”

    更尴尬的是，裴蔼华转身，看着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我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