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足交复查与双龙拳交

进，乔伊的两只脚心同时踩着两个人的肩膀。四个人一起到，声音压得很低，吉利蛋推门进来收床单都没听见。

    到完是灌精。检查官先射，射在穴里，射完不抽，压着等第二波。阿彻跟着射，射在鸡巴口里，乔伊莎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肚子鼓起一层。小乔伊把嘴里那根吞到底，咽干净，抬头讲：「我咽了。」乔伊把自己的那根送到乔伊莎嘴边，讲：「妹给姐接一次。」乔伊莎含着，接得干净，抬头讲：「还有吗。」乔伊讲：「有，白班管够。」

    吉利蛋第三次推门进来换药，看见台上四个人还在动，把药放下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讲：「她后年才满十八岁。」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已成年。」吉利蛋讲：「章是章，人是人。」小乔伊把脸埋在枕头里，讲：「你们小声点。」卡比兽在隔壁呼吸器响成一片，没人听见她讲什么。

    小乔伊后年满十八岁，今年十七，登记簿上盖的是已成年的章。她问：「这样算诊疗吗。」检查官讲：「算集体诊疗，已成年才算。」小乔伊讲：「那我明年再查。」乔伊莎讲：「明年查的是别的。」类别那一栏还写着乱伦两个字，谁也没改。

    下班前最后一项是失禁。检查官按住她的穴口不许射，小乔伊憋到发抖，尿先出来了，冲在检查官手背上，顺着台沿淌到地上。检查官讲：「记录：足交后继发失禁，属正常。」小乔伊哭着讲：「你连这个也记录。」阿彻把毛巾递过去，讲：「脚也擦，穴也擦，一起擦。」

    交班时登记簿合上，签名四个，字越写越歪。小乔伊问：「明天还查吗。」检查官讲：「明天查奶。」乔伊莎把被子拉过头顶，讲：「别写我的名字。」登记簿上已经写了，三遍。吉利蛋把门带上，对走廊讲：「乔伊小姐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