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并栏与卷终灌精

」小乔伊哭着讲：「台上还有昨夜的精。」乔伊莎讲：「昨夜也这样，别躲。」

    计数是乔伊做的。她光脚踩在台沿上，脚弓压着那根来回捋，一边捋一边念登记簿上的编号。检查官讲：「第几次。」乔伊讲：「第十次。」检查官讲：「记录：第十次，脚弓有力，夹得住，转正。」乔伊莎在旁边念到第十个编号就念错了，念成呻吟。吉利蛋把编号抄进登记簿，抄完盖章，章印叠在紫色上头。

    跨性别并栏是阿彻自己签的。她把并好的那一栏读一遍，男名在前，女名在后，中间一道横线划掉一栏。检查官讲：「记录：本人签讫，双份并作一份半。」阿彻讲：「为什么少半份。」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写了，并栏省纸，卷终不补。」阿彻把笔搁回笔架，笔架是吉利蛋递的，递的时候也盖一章。

    卷终是检查官念的。他把登记簿从头翻到尾，一页一页念编号，念完在最后一页写：本册查讫，四人同查，十桩活结案，跨性别并栏，姐妹并栏，见习转正。他把章盖在最后一页，章印盖得很重，纸背透出印。检查官讲：「记录：全册查讫，归档。」吉利蛋把登记簿抱走，走到门口回头，讲：「你睡的地方精还是最多。」

    归档不等于散台。那个四床拼的台还没拆，台上精与尿混成一滩，顺着台腿滴在地上。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粗管，胖可丁醒了，隔着玻璃打呼。小乔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也合不拢，精从里头慢慢往外淌。乔伊莎替她盖上被子，讲：「卷终了，今夜先养穴。」小乔伊讲：「姐，我明天还来。」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你来。」

    门外的检查官把新登记簿挂上门后，翻开头一页，头一行写：明日再查奶。最后一笔拖出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