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子的粗糙，但是没关系，白云的嘴巴应该是又乖又软的，里面应该是高热的、湿润紧致的。他甚至可以吞下整根，用他那因为不适感而收窄的喉咙，紧紧地绞住，轻微地窒息会让那双澄澈的眸眼位飘红。

    华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带着颤音的呜咽，像是要圆满掉脑中无边的妄想，像是他真的被郑白云尽心伺候。名不符其实的夫人，甚至冠冕堂皇的想，自己会温柔地待他，定然不会顶弄的这么狠。

    他本该老老实实做着默然无语的妻子，藏起来脑子的胡思乱想了。可下半身顶起的帐篷让他的脸没了血色，大梦初醒似的意识到自己龌龊心思。

    千百思绪在郑白云压抑不下的抽噎中戛然而止，这次似乎没有处理好，白云的轻咳声中夹杂着男人轻轻地拍打，郑鸣铎终于弄完了。他起身的声响不大，脚步走向了浴室。

    男人并没有在里面浪费太多时间，清洗的速度很快，甚至还有耐心细致地打理头发。穿衣的动作利落，比起世家的养尊处优，反而有点军人的纪律性。伴随着腰带扣紧的清脆，窸窸窣窣归于沉寂，不必多想，定是平日里斯文败类的做派。

    华年适时地“苏醒”了。被子下膨胀勃起的下半身隐隐发痛，压抑欲望的酸楚和对可能暴露的胆战心惊交织在一起，让人很难有一副好脸色。他拢了拢堆叠的被，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按了按眼眶。

    反倒是郑鸣铎先开了口：“早安，夫人。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站在立镜前整理仪容的男人，明明是背对着华年，发问反而顺其自然，没有半点不礼貌的自觉。等身镜将男人肩宽腿长的比例彰显无遗，真正在一瞬间抓住华年视线的，是郑鸣铎唇角揶揄的笑意。

    那是一种了然而又轻蔑的笑，满是看穿了小把戏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