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71-80

一那边什么态度？他对你……？”

    “他对我态度真的变了很多。”陆恒放下筷子，“好像有依赖。”

    “依赖？”栗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毛挑得老高，“别又是你自己臆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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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是。”

    栗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身体往前倾了倾，“你这一次没强迫他吧？”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有些冒犯。但要说林一就这么轻易倒戈，把前面的事情一笔勾销，说出来谁都不信。

    “真没有。”陆恒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会儿半推半就的。”

    栗斯听完，往后一靠，“那就是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栗斯下结论，“就是借着情热期信息素的诱奸了。”

    陆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栗斯去夹了一筷子蟹黄粉丝，“都还没来得及问你们——咱们三那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知道到什么程度？他知道我也有参与吗？”

    接连的问题让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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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被栗斯问得有些烦躁，“这我怎么好去问他？”

    “那他要不知道的话，”栗斯皱着眉头，“再把我讲出来，那不是上赶着自爆吗？也激化矛盾。”

    章铖显然也不想听这些话题，但逃避有时候也没有用，“他知道你。他是说有的药没吃。”

    “怎么可能，哪次不是看着他把药吃下去的。”陆恒摇摇头。

    “对啊，而且我上一次跟他做都好久之前了吧。”栗斯顺着思路往下理：“所以，是有人和他说了？是蔡少健跟他说的？”

    章铖不认可，“蔡少健没那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