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来最气人的一个男二

，莫然回以一个傻乎乎的笑。

    无名没说什么，从戒指里取出一块帕子，就着莫然拎过来的水，浸湿拧干，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他很久没有实体了，五感不分明，现在有了个身体，呼吸间的血腥味让他难以忍受，感官冲击太大，所以想先擦洗一下，然后干干净净地进入休眠模式。

    不知是不熟悉这具身体，还是身体失血过多不听使唤，无名清洗带血帕子的时候，帕子不受控制地从手中脱出，啪嗒一声调回水里，激起一小片水花。

    无名一怔，摊开手，看着失血过多极为苍白的手心，觉得有趣。

    人类的身体这么虚弱么？

    这时，一双比他的手小了几号的小手出现在视野中，软嫩的像块白豆腐，一掐就能出水似的，那小手捡起帕子洗干净，轻轻把帕子叠好放在他手上。

    无名抬眼，见莫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视线相接时，还露了个小小的笑给他。

    这小东西，之前在徒弟面前，笑得像是吃了几斤蜜糖，甜的腻人，现在这样，看着倒是乖巧了不少，也更顺眼了。

    被无名面无表情地看着，莫然面上多了些不安，咬着唇纠结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伸出了一个指头，指了指帕子，又指了指无名汩汩流血的左手臂，意思很明显，想要帮忙。

    莫然满脸的恳切担心，想要靠近但又怕被嫌弃，委委屈屈。

    无名沉默。

    应该是把他当成徒弟了吧——毕竟他现在用的是徒弟的身体，凭这两人的关系，他要是直接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