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内安静得只能听见风铃的微响。

    林默坐在诊察椅上，那一头黑发中多出了几缕白丝。他右手上的黑纹消失了，银sE的YeT也踪迹全开。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大病初癒的平凡人。

    那柄界尺依旧挂在墙上，但上面的力量波动已经彻底平息。

    「老板？」苏小晓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林默缓缓睁开眼，眼中的黑芒与银芒都已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澈的褐sE。他看着跑向自己的两人，又看向飘在半空中、神sE激动的白安。

    「叶医师，我想……我可能失业了。」林默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释然。

    「没关系。」叶晚抹掉眼角的泪水，走上前握住他那只不再冰冷的右手，「这间诊所，以後不看异类，只看人。」

    林默笑了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在那里，新城的第一缕yAn光正穿透薄雾。虽然天际的裂痕依旧隐约可见，但人类已经学会了与黑暗共存，也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光亮。

    「白安，去烧水吧。」

    「好的，老板。今天要加薄荷吗？」

    「加一点吧，今天……想喝甜一点的。」

    深海不再低语，逻辑不再咆哮。在老街的深处，这间小小的诊所，迎来了它第一个真正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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