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全 - 综合其他 -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xue名在线阅读 - 第十四章 译耳课的足交拳交灌精

第十四章 译耳课的足交拳交灌精

根指头抵她耳朵,一记一记往里塞,塞到底,指背压着耳壁,她呕,他不让拔。他讲:「耳道两寸二,不深,听不得远话。」又叫她侧躺,妇娘抬她脚,脚趾夹住妇娘三根指头,夹得指背发白。他讲:「脚弓薄,夹不住,是一桩。」小茧把笔杆咬在嘴边,低头添一记,添的是自己。

    译耳最后一桩。库洛洛在我耳边讲一句船话,再译成旅语,再译成第三种话,译一桩挨一记。我讲到第七桩,耳里那张纸软了,贴在耳壁上,我讲出来的话一半是耳鸣。他讲:「译到第几桩。」我讲:「记不清。」他掰开我耳朵,拿指头把耳里那层纸刮下来,刮下来摊在案上,讲:「这就是你今夜听出去的自己。」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讲:「赎语第二课完了。译耳一课,听的人把自己译成了话里的响。」我讲:「字面是响。」他讲:「实际是响完剩下的静。」他把词典翻开,撕下头一页,页上是那个听字。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塞到底,讲:「押第三件词在穴里,取的时候拿眼睛。」

    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去,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干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写下最后三个字:第五次。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脚心朝上,脚趾还翘着。

    舱外风吹进缆绳,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小茧添一记。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赎语第三课叫译眼。译眼不译耳,译眼译看的人。」我讲:「看的人是谁。」他讲:「谁看见,就是谁。穴里那页词,明夜拿眼睛去取。」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我讲:「押我。」他讲:「那今夜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