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0-1

  老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他突然放慢了语速，眼神极其锐利地盯着李岳。

    “那个叫江晨的小子呢？”

    李岳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抬起眼。

    老陈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别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我不是问你们俩怎么处，也懒得评判你们私生活。我问的是，他有没有把你往不安全、不健康的地方拖。”

    李岳迎着老陈的目光，毫不退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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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依然死死地盯着他。

    “不过，他最近在学校补课。”李岳极其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试图证明那个人的生活正在回归正轨，“补考、重修，还有毕业实习的事情都压在一起。感觉他快疯了。”

    老陈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很难说是觉得荒谬还是觉得讽刺：“合着他还有可能毕不了业？”

    “嗯……”李岳低声说，“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陈用筷子指了指李岳，语气仍然严厉，仿佛在说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你也是。李岳，你脱了警服，离了队，不代表以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管，只顾眼前那点事。两个人在一起，最起码得安全、健康，得对彼此负责。你要工作，要赚钱养活自己；他要毕业，以后也要面对社会。你俩以后在不在一起过日子我管不了，但起码你们得活得像个人样。”

    李岳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沉重地点了点头。

    “嗯。”

    老陈看了他很久很久，确认他把这些话听进去了，才终于移开视线。

    “吃面吧。”老陈说，“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