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于无人处也太过。（隔墙自渎，异物C入至）

弄起身下那根死物来，不一时似乎是得了趣，手上越来越是加力狠捅，尽根没入又尽根拉出，身子来回绞扭，两腿紧绷，克制不住地低声呻吟，又过一刻，突然挺起身子，痉挛着绷在空中片刻，才又跌回枕上，看样子竟是拿女花又泄身了一次。

    萧定略略弓起身，自腿间抽出那根角先生来。那东西兀自滴答着黏液，萧定注视片刻，以帕子擦拭干净，然后又将帕子团成一团，直往阴户里塞进去。韩亦昭心头突然想起来，雁归原上萧定被他破身之后，次日就将他的汗巾塞在下头，硬生生在马背上捱了一日。这人难道是有什么暗疾不成？

    萧定直将整张帕子都塞进去了，才艰难支起身来，在床沿坐着。帕子终究是棉布织就，再光洁也是有限，身子里捅着那一团粗糙东西，直如刑具一般，想来动一下也是费力，他坐了一刻，自枕下摸出一个小小药瓶，倒出一丸红色丹药来，仰头吞了。

    随后他默然注视窗纸，仿佛知道有人在外窥伺一般，面上竟平静无波澜。韩亦昭突然一惊，通身冷汗一瞬间涌出。月光自外头打进来，清清楚楚将他的影子透在窗纱上，萧定哪有看不到的道理？

    然而萧定注视片刻，只极轻微叹了口气，颓然掩衣卧倒，跟着伸手挥出。室内灯烛摇曳一下，就已灭了。

    韩亦昭半弓着腰，手慢慢抽出胯下。萧定自渎前后足有大半顿饭时光，他回味起之前在这人身上享受过的风月，脑中画面不由得比室中光景更加不堪数倍，萧定高潮的时候，他实在也没能坚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