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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顶上司，是医院的院长，被她救过的人b你吃过的米还多。这样的一个好人被我用甲醇毒倒了，就是甲醇这麽简单的东西，那个白痴连假酒都闻不出来。」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没有，我用手术刀刺穿她的枕骨大孔，亲手宰了她。」

    萌萌的语气逐渐冷静下来，言语间的恨意却愈发浓稠，「我亲手宰了她，听见没？」

    「对你来说，她是不是Si有余辜？」

    「你听不懂人话吗？」萌萌终於咆哮起来，「她是医生，我是杀人犯！如果不是我杀了她，她还能再救几千个人。」

    陈柔抓住齐故渊手臂，眼睛盯着萌萌，只要有一点攻击的迹象，她就会随时动起来。齐故渊的冷静此时看起来更像无情。「她能救多少人，跟我们没有关系。我问你，她是不是Si有余辜？」

    「你……」萌萌喘着气，眼神飘移，「你有什麽毛病？」

    「真正该待在这的人是她，是不是？」齐故渊说，「这里不是你的归宿，不管她伪装得再好，它的本质依旧是监狱。」

    「就算你甘愿被关在这，你的身T撑得住吗？巴b妥的剂量迟早要提高，到时候典狱长会允许吗？如果她不许你用，你又该怎麽办？」

    萌萌绝对想过这些问题，齐故渊确信她心中有这些担忧，说不定她心里已经在酝酿着解法了。

    果不其然，萌萌沉下脸，片刻後开口，「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们应该要有方法制衡她，这样才对吧？」齐故渊翘起嘴角，笑的方式从容自信，就像余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