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剑拔弩张（皇后和贵妃的修罗场）

污水。

    “皇后有心了，漏夜来探望皇贵妃。”月色溶溶，风声瑟瑟，那穿着帝王常服的人正在廊上撒饵喂湖中鱼，一派自在悠闲之态。

    “皇上不是在陪护高烧不退的贵妃么，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月夜观鱼。”高芝龙嘴上说着尊称，脸却平稳抬起直面龙颜。

    天子半边脸掩在月影中，忽明忽暗，笑语道：“皇贵妃服了药，已好转许多。太医叮嘱养病宜静，朕怕不速之客打扰，所以守在此处。至于观鱼……皇后素日刻板无聊，自然不懂月夜乃是观鱼的胜境，水映月影，游鱼翕忽，别有一番清新的情致，皇贵妃与朕在春山宫中时便爱月下闲步喂鱼。”

    如此阴阳之语，高芝龙听了，面上倒无波无澜。须臾后，他缓缓开口，仿佛在讲一句世间最寻常的话语：“萧潋，你像只得意忘形的苍蝇。青蝇伪作真龙，可笑至极。”

    “皇后何故胡言乱语？”那皇帝听了，只缓步从廊上走下，佯作吃惊状。

    高芝龙冷笑一声：“你扮陛下举止倒是很像，只是陛下说话从不如此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像个工于心计的小人。”

    “工于心计……这宫中有谁不工于心计，表面和气友爱，背后净是刀光剑影。没点心计，能活到今日？高芝龙，你倒是没心计，因为你虚伪、刻板，从来没有像我一样深爱过皇上！天天装出一副清高霜洁的样子又给谁看？”萧潋此刻终于将真面目暴露人前，他低笑一声，眼中满是扭曲的恶意，声音也压低了，“我知道，你昨晚与陛下颠鸾倒凤……久旱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