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这种语气,我G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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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个过道,程溯感到他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有些无地自容,将视线移到正在做的试卷上,后知后觉钢笔的墨水已经糊了半道题。 他手忙脚乱地摸出纸巾擦拭,越擦越黑。 薛鹤年漫不经心地朝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停留在程溯扎进腰际的校服上。 宽大的校服在腰间泛起褶皱,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薛鹤年收回视线,转向他的脸。 午后阳光从左侧窗户倾洒进来,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打上一种充满禁忌的圣洁感,连皱起的眉头和顶起校服的肩胛骨都与众不同。 薛鹤年眯了眯眼,眼神停留几秒又烦躁转身背对他。 真是烦。 又在勾引人了。 程溯与污渍斗争大半天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颓废地合上了笔盖。 从书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一根没有笔盖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几下,还能写。 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半小时的午休根本满足不了高中生,他们握着笔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题,昏昏欲睡。 薛鹤年更是直接倒头就睡,背对着他的后脑勺都写着桀骜不驯。 自从得知他拿了第一,程溯总是似有若无地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抿抿嘴,落在草稿纸上的笔画重了几分。 是他自己考的吗? 程溯不受控制地恶意揣测。 该不会是抄的吧。 他一笔一划地写下烂熟于心的公式,这是他出神的表现,无意识写下他记得的知识点。 “喂。”薛鹤年转过脑袋,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吵到我了。” 程溯风声鹤棣,立刻停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