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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声点了点屏幕，眼睛黑沉沉的，“在你看来，现在的h松是什么状态？”

    白杨像是被点到名的学生，紧张地思考答案。

    他看到h松受到呵斥后，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回座位里，白杨猜测：“他很怕警察？这算正常，他虽然混社会，b同年龄的学生成熟点，但再成熟也是个小孩。”

    “恰恰相反。”江寒声说，“他不怕。”

    在审讯员出言侮辱蒋诚是“渣滓”那一刻，他身T紧绷，眼神迅速直视对方，虽然持续的时间仅仅有一两秒钟，却是潜意识里最真实的反应——极度愤怒。

    江寒声说：“能不能帮我查一下h松记录在案的经历以及他的家庭背景？”

    “哦，这个简单，审讯前我们就做了初步的调查。”白杨说，“h松以前留过的案底都是打架斗殴什么的，倒没犯过大错。家庭背景也b较简单，单身家庭，他跟他mama在一块生活。不过半年前他妈生病，查出是肺癌，情况不断恶化，现在应该还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白杨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h松这件事，还没有通知他妈呢。儿子变成这样，也是可怜。”

    显示器里投S出来的光，映在江寒声乌黑的眼睛里，他静默片刻，对白杨说：“谢谢。”

    “别那么客气。”白杨咧开嘴一笑，露出白牙。

    ……

    江寒声临走前去宿舍看了一眼周瑾。

    她还在睡，白天要继续跟进关灵的案子，带h松指认犯罪现场，估计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