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遵循原书轨迹5
吝于给予。 即使他的表情那么冷,姿态那么远,远得像隔着冰川。可无边的恐慌与冰冷,如同海底暗流,瞬间将陆之枝吞没。 “枝枝?你怎么了?”一旁的裴妄之扶住她的肩膀,眼眸紧缩着她惨白的脸,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陆之枝摇头从他的搀扶中出来,前几日做好的心理防线功亏一篑,额角早已愈合的旧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痛楚细密而绵长,一直钻进心底最深处,在那里凿开一个冰冷空洞的窟窿,呼呼地灌着名为“命运”的寒风。 “…我想回教室了。” “好。”裴妄之应道,他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只看到空荡的路径和刺目的yAn光,他沉默地走在她身侧,用自己高大的身影为她隔开一部分回廊外过于喧嚣刺眼的yAn光,目光时不时掠过她苍白脆弱的侧脸,和她无意识紧攥着、指节泛白的双手。 一个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紧紧缠绕住陆之枝的心脏,她要一个答案。 陆闻有晨间沐浴的习惯。那日,陆之枝起得格外早,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叩响了他的卧室门。 “进。”里面传来他清冽平稳的嗓音。 她推门而入。陆闻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敞开的窗前,用一条柔软的白sE毛巾擦拭着半g的头发。晨光g勒出他肩背挺拔的线条,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丝质睡袍的深sE面料上,洇开几点深痕。 他听见脚步声,并未立刻回头,只是随口问道,“周末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了。”陆之枝轻声应着,目光飞快地掠过他刚刚随手搁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的那条毛巾。 陆之枝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他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