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岭三角头(人外1【】
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闭上眼不再抵抗他的触碰,他开始缓慢地动作,那只覆在她sIChu的巨手,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没有撕扯,没有粗暴,只是用指尖的腹面,一寸一寸地、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沿着她柔软的花瓣外沿描摹。 陆之枝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它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膝弯,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裙摆早已被掀至腰际,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sIChu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粉nEnG的花x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娇羞得像一朵未经风雨的花bA0。 “…不、不要…”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却再也没有力气推拒。 三角头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小小的、已经因为恐惧与异样刺激而微微充血的Y蒂。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陆之枝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身T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Sh了鬓角的碎发,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因压抑不住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nEnG的舌尖。 三角头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反应,铁盔微微低下,他的手指动作更慢了,却更深——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小截,就被层层软r0U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 陆之枝倒cH0U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床单,“疼……有点疼……”她细声呜咽,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真实的委屈。 他的手指不再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缓慢地、极轻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