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惜蝶生日

黑中这样思忖。

    又是宴会。

    月楼记得上次宴会是在十一个月以前，惜蝶满月的时候。

    她环顾四周。

    当时的人和今天一样多，气氛也和今天一样热烈。

    可她的身旁毕竟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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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气氛无论如何热烈，客人的笑声无论如何明朗，她又怎能高兴得起来？

    那天宴席开始时他和自己一起给客人鞠躬，给客人斟酒；他给自己夹菜，劝自己多吃点；和他讨厌的，自己要好的朋友梦瓷聊天。

    还有阶前雪白的月光，飞舞的萤火虫……

    多幸福的一天！

    第一波菜上来后，林夫人想提醒nV儿给客人道谢。她还没说出口，月楼已经站了起来。

    她躬身道：“谢谢各位来我家给我nV儿过生日！”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聪山呢？”

    “是啊！怎么没有看到他？”

    “真奇怪，他nV儿的周岁生日他怎么能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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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一句话都像一支箭，笔直地S入了月楼的心，S得她鲜血淋漓。

    月楼没有哭。

    她是个坚强的nV人，她已流了太多泪。

    一个流了很多泪的坚强的nV人，她的眼泪自然会少许多，但这绝不代表她已麻木，已感觉不到痛苦。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当一个人真正痛苦的时候，外人反而看不到他痛苦。

    这只因为他的痛苦已深入骨髓，而不在脸上。

    林夫人起身道：“聪山前天晚上坐夜行火车去东北出差了。”

    她说着拉nV儿坐下，给她舀了碗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