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不是我开的直播

房间。

    墙壁斑驳，颜sE发h，灯光偏暗，像是随便装了一盏旧灯泡。

    画面不断出现细碎的雪花，直播介面偶尔闪一下，像讯号随时会断。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着。

    坐得很直，双手放在看不到的地方，像在等什麽。

    聊天室的留言一条条飘过。

    【今天好安静喔】

    【你怎麽一直不说话】

    【画面怪怪的，是讯号问题吗】

    忽然，她动了。

    不是自然的动作。

    像是有人在萤幕外慢慢推着她的下巴。

    她抬起头，正对镜头。

    那双眼睛看着萤幕，却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穿画面後的某个地方。

    接着，她开口。

    声音透过手机喇叭传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那是我的声音。

    却b我平常说话时低一点，慢一点。

    「我快出不来了。」

    聊天室瞬间炸开。

    【？？？】

    【什麽意思】

    【在演剧情吗？】

    我猛地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离镜头很近，近到我可以清楚看到皮肤上的颗粒、嘴角微微颤抖的痕迹。

    这不是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