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谁先放手谁就输了

    顾明姝没走。

    她本来打算回去见那个相亲对象，但最后那张纸还是被r0u碎扔进了垃圾桶。

    她走向沈栖，脚步慢得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夜风很冷，海浪一b0b0拍打上岸，她站在沈栖背后，低声问：

    “你刚刚跟她说了什么？”

    沈栖转过头，神情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

    “你知道她喜欢你。”

    “嗯。”

    “你还让她住你隔壁，还答应她组队，还陪她走到礁石边，还说‘随便’。”

    “顾明姝，”沈栖打断她，声音冷下去，“你是来问罪的吗？”

    “不是，”她咬牙，“我是来问你——我到底算什么？”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风穿过沙滩，卷走她的话。

    “你一直都不说话，不表白，不回应。我跟你住在一起、喜欢你、陪你、撒娇、替你拒绝一堆追你的人，但你永远只会敷衍地看我一眼，说‘嗯’。”

    “我忍了这么久，可我现在真的很累。”

    沈栖没说话，长时间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顾明姝眼圈发红，语气却越来越平静：

    “我喜欢你是真的，可你从头到尾，从来没给过我答案。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不说。”

    “你要我猜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你猜题的试卷。”

    沈栖的手指蜷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却像永远说不出口。

    她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