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走廊的灯b基地T检区柔和，光线带一点暖sE落在地毯上。亚述跟在伊诺後面，脚步声被x1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像被迫放轻的呼x1。

    伊诺走得不快。

    没有回头催促，也没有刻意放慢等他。两人的距离稳定维持在三步左右，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

    直到电梯门滑开时。

    亚述站在门口停了一瞬，视线扫过四角。却只看见金属扶手和没有按键痕迹的面板、顶部一圈昏白的灯。

    「进来。」伊诺说。

    音量不大，却很清楚。

    亚述走进去，站在电梯内侧，尽量不靠近对方。他不确定x1血鬼对距离的习惯，也不想在第一天就犯错。

    电梯上行时没有晃动，像一个封闭的盒子被稳定提起。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很安静。

    亚述盯着数字看了几秒，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伊诺没有立刻回答，等数字再跳一格，才说：「基地上层。」

    「上层是给谁用的？」

    「有需要的人。」

    「上层怎麽会需要我呢？」亚述略显尴尬的讪笑。

    伊诺不答，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电梯门开了。

    走廊铺着深灰地毯，红sE的墙面好似血sE。

    空气是有些乾燥，但没有T检区那种消毒水味。

    伊诺走到一扇无把手的门前，感应门应势滑开。

    同样是血红sE的墙面，空气都彷佛飘散一丝铁锈味。

    房间大到亚述刚踏进去，就眼花撩乱得不知道要把视线停留在哪儿。

    挑高的天花板，一大片的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窗外是灰白sE的建筑群，远处云层压得很低。

    这还是亚述第一次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