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凡
间,看着我苍白的脸颊因动作而微微鼓起,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我的嘴角,一滴一滴,浸Sh了他的肌肤。 「……对不起……」他终於无法忍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出手,轻轻抚m0我的头发,「对不起……知夏……都怪我……」他没有享受,只有无尽的罪恶感。我正用身T最卑微的方式,去T1aN舐他灵魂的伤口,而他,除了说对不起,什麽也给不了。 「亦凡??要我好不好?」 那句破碎的呢喃,像一根细小的绳索,将唐亦凡从自我厌恶的深渊中猛地拽了出来。他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我,嘴里还含着他的一部分,眼神却清明地说出了这句直白得惊心动魄的请求。那不是慾求,而是一种交付。我正用我残破的一切,恳求他成为我的所有者。 唐亦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x1。他不能再让我用这种方式讨好他,不能再让我以为自己的身T是唯一的筹码。 「好。」 他回答得却是这个字。他缓缓地、轻柔地将我从他身上拉开,没有让那个动作继续下去。他俯身,吻掉我嘴角的泪水和狼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 「我要你,知夏。」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宣读誓言,「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要你好好的,要你活着,要你吃饱,要你笑,要你有一天能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不是因为报答,不是因为恐惧,就是单纯地喜欢我。」 他扣住我的後脑,用一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吻,封住了我所有可能说出的、自我贬低的话语。这个吻不带情慾,只有安抚与占有。 「现在,闭上眼睛睡觉。」他将我紧紧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我们两人,「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明天早上醒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