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3）

牙咧嘴，横过胳膊，见半条手臂全起了水泡，re1a辣的生疼。但壹看到暗夜殒的冷漠眼神，极力忍住疼痛，点头赔笑。

    门外忽然闪电般的窜进壹人，半跪在暗夜殒脚边，手中持壹条锦帕，替他擦拭衣摆，连声道：“殒大王，您当心烫着。别弄脏了衣服，小的来给您擦擦。”他只有壹条独臂，手上活计却仍是十分麻利。暗夜殒在祭影教中本就地位尊贵，受惯了别人服侍，习以为常，但像此人这般周到，却也前所未有，壹时间回不过神来。

    陆黔看到地上那人，穿着华贵的二寨主服饰，行为却如同壹个奴仆般卑贱，也惊得目瞪口呆，道：“嘉华？你……你来做什麽？本……我……我在跟殒大王议事，你尽速退下。”

    程嘉华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也没停顿之意。刚才陆黔出殿去见暗夜殒，他悄悄跟随，躲在殿外的石狮子後窥探情形，两人入殿谈话，他也凑在门边偷听。

    程嘉华极善见风使舵，崆峒掌门曾是他幼年时的传业师父，正是在太行山，他壹见师父态度谦恭，就认定陆黔是更强些的靠山，当即改投陆黔为师。但当时的崆峒掌门也不过是言辞礼敬，哪像陆黔对暗夜殒这般奴颜卑相？何况他跟着陆黔已久，认为其武功不弱，现在遇到了连他也如此畏惧的人物，这个依附机会绝不肯错过。

    暗夜殒全身不自然，尴尬的说了句：“好了。”程嘉华收起锦帕，仍然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道：“殒大王，您还记得我麽？我是程嘉华啊，六年前有幸与您结过壹面之缘，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够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