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猫番外（二）

给郭三空洗他的臭脚。水温合适，手法舒适。郭三空觉得不错，这小猫崽子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够老实。

    洗了脚，郭三空在床边地下订下橛子，把锁链在陆倾宁的脚镣上一穿，卡擦一声落了锁。不是他吹牛，就这个橛子，陆倾宁徒手刨一晚上，才能刨出来；就这个铁匠的手艺，陆倾宁的双刀，还砍不开。这回放心了，郭三空躺到床上，大字型睡觉去了。

    陆倾宁被他的缜密气得不轻，左右是跑不了，铁链那节长度正好能够到床上，就也爬上去，抢郭三空的被子，跟他一起睡了。

    次日一早，郭三空先醒来，用胳膊肘杵陆倾宁。

    陆倾宁醒来，听着自己脚上链子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就转过头去，甜甜地叫了声爷。

    郭三空给他开了铁链，陆倾宁不用他吩咐，自己就戴着脚铐烧火去了。为了讨好郭三空，水烧开了，陆倾宁先给他盛了一瓢洗脸。一边看他洗，一边心里骂，臭叫花子，洗脚盆洗脸，臭死你！

    郭三空洗好了，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甩甩自己手上的水，摁下陆倾宁的头：“来，爷今儿心情好，给你也洗洗。”陆倾宁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法子，被郭三空摁着洗了脸。后来，他自己记着，给郭三空区分着，哪个是洗脸的，哪个是洗脚的，哪个是洗衣服的。郭三空臭叫花子活得糙，他不在乎这个，他可在乎。

    这顿早上的粥，陆倾宁烧得很好，一点也不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