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与疑
笑,鼻子以下就不像了。 “周先生,知道您也是父母,我最近有些困扰想和你聊聊,还是关于孩子……” 江燕子发觉周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而不是棋盘,就捋了捋杂乱的发尾,把对方当成忠实的听众。 将要倾诉自己长久的担忧之事时,搁在边上的翻盖手机先震了起来。 电话来的恰到其处,周奈看见江燕子拿过手机的表情变得松弛,就猜到会是谁打来的。 他绅士地起身指向棋馆内里的小厕所,说自己刚好不方便,让她先接电话再回到之前的话题。 江燕子对他说完感谢后接通了电话,棋馆的人很少,走远前能听到一点点模糊的对话,周奈的脚步突兀地停顿了一下又一下,想多听听那小小的黑盒子里装着的说话尾音上扬的江笑。 最后他还是走进了厕所,他一门心思不干净,偷偷拉了厕所入口的塑料帘子远观江燕子打电话。 差不多三两分钟后,还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的江燕子手松下去,似有疑惑地晃了下。 “——喂?” “笑笑。” 那头沉默了半晌,低闷的声音夹着当地的风声:“突然发消息让我接你电话,你有急事吗?” “刚看你忙线,和谁打电话去了?”周奈随意开了厕所洗手台的水龙头,一股子叫人报备的正宫既视感。 是了,周奈使坏让江笑半道挂了母亲的电话接自己的,他就试试发个信息,结果对面真打过来了。 那边的风声更大了,江笑的声音被吹淡了:“你就这事?你觉得我能跟谁打电话?我挂了。” “我有事,你不准挂。” 又是一阵喧嚣的风,好像还听到了树杈子掉到地上的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