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空气中隐约还散发着血Y的香味，杭立轩喉结忍不住滑动着

气，“你猜猜我在学校成绩考第几？”

    “倒数第一！”

    “其实……我考第一。”

    “？？？”

    “虽然我确实不喜欢脑力活动，但我太优秀了，做什么都厉害……”

    冲衡语堂翻了个白眼，杭立轩觉得自己头好痛，不知道自己变成怪物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系统也不出现救救他……

    “所以我当怪物应该也挺厉害的，你放心吧，我保护你，给你抓人吃……”

    这句话槽点太多，杭立轩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我才不要。”

    这次衡语堂没有回他，脑袋咕咚一声就砸到了地上，杭立轩吓了一跳。

    看他晕过去，杭立轩眼前也有些发黑。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杭立轩发现自己正抱着衡语堂的手臂啃啃啃，是真的啃，啃出来的伤口还在飙血。

    太香了。

    杭立轩终于明白那个副作用是什么感觉了，在人类眼里还是铁锈味的血液，在他嘴里跟巧克力糖浆一样。

    可是看衡语堂的样子，脸色苍白的怕不是要被他啃到当场死亡。

    连忙松开手，杭立轩起身，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里连镜子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小的玻璃窗户，杭立轩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脸色更加苍白，隐约有些铁青，眼睛里好像有一层透光的白布。

    变成一个有意识的怪物，杭立轩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只要他装成真正的丧尸，就不会有人撅他屁股了！

    终于高兴起来的杭立轩也不觉得衡语堂坏了，连忙去看他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