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在货单上的人

 「先用我的。」

    佩利接过，指尖在绳扣上停了停。

    接着将水囊系到自己腰上。

    ***

    货运升降台仍停在这一层。

    苏星海将卡住闸门的重力稍稍松开，门板向下沉了半寸，又被稳稳托住。

    闻岑走到控制台前。

    「下层有门禁。我有医疗转运权限，但不能进最里面。」

    「最里面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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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录上写封存库。」

    佩利站进升降台，抬头嗅了嗅。

    除了清洗剂，还有别的味道。

    汗。

    旧血。

    某种被潮气闷住的布料。

    都很淡，从门缝和通风管里慢慢渗出来。

    她的笑意没有再出现。

    闻岑刷卡。

    控制台亮起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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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限等待确认。

    三人站在原地。

    过了两息，黄光转红。

    外勤核验权限已停用。

    闻岑盯着那行字。

    苏星海伸手按住闸门边框。

    「还有别的路？」

    闻岑没有立即回答。

    她俯身打开控制台下方的维修盖，拉出一根藏在里面的手动解锁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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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握住杆柄。

    「但用了，站里就都知道我在做什麽了。」

    佩利低头看她。

    「现在还不知道？」

    闻岑的手指收紧。

    下一刻，解锁杆被猛地拉到底。

    刺耳的警铃响彻货运层。

    升降台轻轻一震，开始下降。

    ***

    佩利很快讨厌起这座升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