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替我回答

他。

    方才在封存区里一直压着的那口气，像终於找到了出口。

    她往前靠了一点，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肩。

    没说要多久。

    苏星海也没有问。

    他只用没受伤的手，扶住了她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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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短的一会儿。

    通讯器里忽然响起闻岑的声音。

    「听得见吗？」

    苏星海侧头。

    佩利没有立刻退开，只将额头移开一些，手仍抓着他外衣一侧。

    「听得见。」

    「别回升降台。」

    闻岑的声音夹着急促的呼吸。

    「主控那边把下层门禁全锁了。我找到一条旧维修道，入口在封存区外——」

    她的话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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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更远的声音传进来。

    「离开门边！」

    接着，是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

    通讯器剧烈晃动。

    佩利立即直起身。

    苏星海握紧机身。

    「闻岑？」

    杂音持续了几息。

    再响起时，闻岑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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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喘了一口气。

    「但上面不只程砚的人。」

    苏星海看向封存区紧闭的门。

    门後的震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闻岑的下一句话，清楚地落进走廊。

    「有人带着陆衡以前的证件来接管中继站。」

    「他们说，来回收失窃设备。」

    短暂的停顿後，她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名……擅自离队的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