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替我回答

手背。

    她想确定刚才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想让他再转过来，看着她说一次。

    可是平台中央的人又动了。

    金属束带被拉得绷直。

    苏星海已经松开她的手，取出照明球。

    佩利的指节下意识跟了一下。

    只抓到一点很快滑走的温度。

    她低头，将那只手收回，按住女孩披着的外衣。

    「去那边。」

    苏星海指向门侧一道凹进墙内的维修槽。

    有半截厚实的承重柱挡在前面，能避开平台，也不在金属轨道延伸的方向上。

    佩利没动。

    他转头。

    她盯着他。

    「一起过去。」

    苏星海看了一眼平台。

    又看回她怀里，正在发抖的孩子。

    「好。」

    ***

    维修槽里堆着两捆旧缆线。

    佩利用脚把它们拨开，蹲下来，将女孩放到内侧。

    女孩一落地，立即攥住她的手指。

    佩利低头。

    小小的手抓得很紧。

    她试着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我又不走远。」

    女孩抿住嘴，仍不肯松。

    佩利皱起眉。

    身旁，苏星海将照明球调暗，放到女孩脚边。

    「叫什麽名字？」

    女孩看了他一会儿。

    「小禾。」

    「小禾，这里能看见我们。」

    他将外衣下摆拉好，盖住她没穿鞋的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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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外面有很大的声音，就低头，护住耳朵。不用跑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