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替我回答

 她往前挪了一步。

    「别把自己也放进去。」

    苏星海与她对视。

    过了几息，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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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站上去。」

    佩利这才退开，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

    ***

    第一步踏进封存区时，脚底有种古怪的滞重感。

    像鞋底黏了湿泥。

    佩利低头看了一眼。

    旁边一枚螺帽却在往相反方向滚。

    她立刻明白，这里的力道不是整片压下来的。

    有些地方沉，有些地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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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得像几个人抓着同一块布，朝不同方向用力。

    她没有往前冲。

    而是看着苏星海先将一小片金属送出去。

    薄片贴着地面移动。

    每经过一处，便会短暂倾斜。

    苏星海走在安全的那一侧，佩利跟着他的落点，两人缓缓绕向平台右方。

    程砚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碰供能端。」

    没有人回答。

    「现在中断，受测者的状况可能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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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海停在控制柜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抬头看向男人胸前连着的细线，又望向侧面的显示板。

    上面的数字正在往下掉。

    体表温度。

    心率。

    供应量。

    苏星海的目光停在最後一栏。

    「这是谁的元力？」

    扬声器里只剩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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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的。」

    他说。

    这次不是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