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先把手伸过来

头砸进发射口，整组机械向内折断。她抓住机体边缘，将它撞向墙壁，接连两下，直到指示灯完全熄灭。

    她松手。

    报废的机体沿墙滑落。

    走廊终於安静下来。

    佩利转身，快步走回房门前。

    她先看苏星海的脸，再看肩膀、手臂。

    苏星海任她看完。

    「没有打到。」

    她仍盯着他袖口。

    那里有一道刚被格栅毛边划开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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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

    他说。

    佩利伸手摸了一下。

    布料底下没有血。

    她绷紧的下颚这才松开。

    「那东西会偷打。」

    「看见了。」

    「下次这种我先拆。」

    苏星海往她身後看了一眼。

    散落的机械零件堵了半条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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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拆得也很乾净。」

    佩利的眼神动了动。

    方才那股冷硬还留在眉间，嘴角却已经先翘起来。

    她往门边一靠，将完好的那只手伸到他眼前。

    掌根有点磨红，没有新伤。

    苏星海低头确认。

    她等了一息。

    他抬起拳，与她碰了一下。

    佩利这才侧身让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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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被移到一张能推动的床上。

    闻岑把记录板和几支未拆封的药剂一并装进袋里，推床时，阿澈一直跟在旁边。

    他不肯碰闻岑。

    每当她伸手靠近，他都会先缩一下。

    闻岑没有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