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先把手伸过来

星海也随即停下。

    她朝身侧那间空房抬了抬下巴。

    「刚才有声音。」

    房门虚掩。

    里面堆着替换床垫与成箱的清洁用品，地上有一道很窄的拖痕，延伸到最里侧。

    佩利进门前，先看了他一眼。

    苏星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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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分开半步，一左一右绕过货架。

    最里面的金属柜旁，蜷着一个小女孩。

    年纪很小。

    一只鞋不见了，袜底沾满灰。

    她抱着自己的手腕，正用牙齿去咬上面的金属环。

    看见两人，女孩猛地抬起头。

    没有叫。

    只是更用力地往柜子与墙之间缩。

    佩利蹲了下来。

    「别咬，那个咬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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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盯着她。

    又看向她身後的苏星海。

    视线落到他手上时，整个人颤了一下。

    佩利察觉了。

    她回头。

    苏星海把尚未完全收起的元力散去，将两只手放低，停在能让女孩看见的位置。

    「我们刚把外面两个人送上去。」

    他说。

    「一个男孩，叫阿澈。另一个是他姐姐。」

    女孩的眼神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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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利看出来，立刻问：

    「认识？」

    女孩没有点头。

    却把咬着金属环的嘴慢慢松开了。

    佩利伸出手。

    「我看一下。」

    那只小手还藏在胸前。

    她等了两息，开始有些不耐。

    对付门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