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替他留的位置

    接着抬起拳。

    苏星海和她碰了一下。

    她终於满意。

    中午之前，他们重新上路。

    周朔开车时，比来时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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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黑脊坡完全消失在後视镜里，他才长长吐出口气。

    佩利咬着肉乾，看了他一眼。

    「你一直憋着？」

    「我在想，我花得值。」

    「什麽？」

    「八枚元晶。」

    佩利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预付款。

    硬币大小的晶体在指间碰出轻响。

    她把其中一枚举到光底下，转了半圈。

    「这个能买多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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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朔报了一个数。

    她不太满意。

    「才这点？」

    「你吃的那个是荒原厚背兽，处理起来——」

    佩利已经把元晶塞进苏星海手里。

    「给你。」

    他低头。

    「你的报酬。」

    「放你那里。」

    「不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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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买。」

    她说完，往椅背上一靠，像是这件事已经解决。

    苏星海看着掌心里的元晶，过了一会儿，才将它们收进专门放补给费用的小袋。

    佩利听见袋口束紧的声音，眼睛都没睁。

    只是原本绷着的一条腿，慢慢放松了。

    午後，风里开始带沙。

    能见度越来越差。

    周朔降低车速，盯着导航仪上断续闪烁的路线，最後在一片背风的岩壁旁停车。

    「得等一会儿。再往前是断桥，现在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