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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好牙膏，然后去叫李琛。

    “起来洗漱。”她站在床边，声音很轻。

    李琛睁开眼，看了她很久，才伸手让她拉起来。

    她帮他刷牙——像照顾孩子那样，让他张嘴，仔细刷过每一颗牙齿。洗脸，刮胡子，梳头发。

    全程李琛都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

    然后轮到他帮她。他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洗她的身T。洗到腿间时，动作格外轻柔，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去那些g涸的血迹和分泌物。

    “疼吗？”他问，手指悬在那里，不敢触碰。

    李璨摇头，抓着他的手按上去。

    洗漱完，两人都穿上浴袍，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吃饭。

    还是那样——第一筷子都夹给对方。

    “你吃这个，”李琛把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补补。”

    “你才该补，”李璨夹了满满一筷子牛r0U给他，“天天S那么多。”

    两个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吃完后，他们躺回床上。这次没za，只是相拥着说话。

    李璨说起第一次见他——在台球厅后巷，他刚打完架，脸上还带着血。

    他靠在墙上cH0U烟，看见她路过，突然说：“你Sh了。”

    她当时确实Sh了。穿着校服裙，腿间一片黏腻。回去后就在浴室里想着他zIwEi，手指cHa进身T里，脑海里全是他打架时凶狠的眼神。

    李琛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他说他第一次遇见她，是在职高校园里。她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校服，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可就是这样，反而有种致命的诱惑。

    “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