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婆婆的也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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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婆婆被我夹过一回——我两只脚心夹住她儿子的鸡巴轮流套,她则在边上教我怎麽掰开尿口,教得比二枣还细——大枣则从後面操到我第五次射,射完瘫着,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面粉上,溢在三双脚中间。 我尿了。尿在地板上,混在那摊水里,热的。谁也没笑。婆婆讲:「这也算发面。」大枣则把滚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搁回盆里,捡完回来接着操,操到我第四次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抠出一把木屑。婆婆则把长凳上的水用鞋底蹭开,蹭出一道亮,讲:「满儿,你这肚子鼓得饱满,明天不用发面了。」 天亮前婆婆穿鞋袜,穿到一半回头看我,讲:「满儿,相亲我给你哥相,也给你相。」我讲:「给我相啥。」她讲:「给你相个会发面的。」她顿了顿,讲:「豆腐坊那个。」 我手一抖,袜口扯歪了。豆腐坊那个叫阿蚕,三十二岁,已成年,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原名蚕强,登记表上写阿蚕,她说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她每天早上送两板豆腐来,脚大,脚心厚,靴子踩在门槛上咚咚响。 二枣蹲在地下捡面粉袋,捡完没起身,抬头看他妈,讲:「妈,嫂子那头——」婆婆讲:「你那头我早听见了。」大枣则在门口把肉挂上,没吭声,则从後面顶进来,操到我第五次射,射完瘫着,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面粉上,溢在三双脚中间。 汤锅咕嘟咕嘟响,屋里全是面香和水味混的甜。婆婆把长凳上的水用鞋底蹭开,蹭出一道亮,讲:「满儿,趁热才香,凉了谁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