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保甲局落谱认姓路,官爷满儿的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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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两团鼓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她把右手搁在簿子边上那三颗钉上,虎口朝上。贾保甲则看见她虎口上那道疤——跟他自己那道一样长,一样弯。他讲:「这手钉过我的靴。」阿蚕讲:「我钉的。」她已成年,她三年前从钉掌铺出去,那时她穿男靴,她说她姓路二。 贾保甲则把靴脱了一只,把靴底翻过来搁在案上,又把阿蚕的手按在靴底上。他讲:「你再钉一遍。」阿蚕则从腰里摸出三颗铜钉,一颗一颗按进旧眼里,按得钉印对着印。贾保甲则把她的疤和自己的疤并在一起对,两道疤合成一个圈。他讲:「三年前买钉的人是你。」阿蚕讲:「是我。」贾保甲讲:「你说你屋里不认门,认灶。」阿蚕讲:「我说的。」婆婆则把无名牌搁在案正中,讲:「谱落路。」 贾保甲则把笔蘸了墨,在簿上写了一个字。写完他把簿子转过来给屋里人看,白板上一个字:路。他讲:「娃他爹路二,娃他娘满儿。」老三则问:「路二是哪一个。」阿蚕不应。大枣则一拳砸在案上。贾保甲则把簿子一合,讲:「谱落完了,还有一桩。今朝的钱认今朝的门,你们屋里用前朝的钱认灶,我得收。收钱得搜身,七张嘴挨个搜。」 贾保甲则先搜我。他两手从我肩摸到腰,摸到腰就往小腹下摸,两指探进我骚穴口。他讲:「币不在肚脐,在里头。」我则不吭。婆婆讲:「官爷的手按不得灶。」贾保甲讲:「我搜的是币,不是灶。」他两指在我骚穴里一屈一伸,屈到最里,我两腿一抖,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讲:「水倒不少。」他把指头拔出来,指上带一层滑,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讲:「豆油味。」 他则把小杏叫过去,两指探进她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