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伯哥的两根捅进寡妇B

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木棍拔出来时挂着白沫和血丝。他随後用鸡巴顶进去又操了七下，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

    我撑起来擦案板，腿一软又趴下去。二枣蹲在地下捡面粉袋，捡完没起身，抬头看我，眼睛红。

    大枣还不肯歇，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盘到他腰上，两根同时加力，一根顶前面一根捅後面，我肚子被撑得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啪的一声一声。他脚大，脚心厚，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二枣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一上一下，滑来滑去。我自己往两根东西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二枣则被我夹着又射了一次，精液灌进我前面，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大枣则从後面操到第六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抠出一把木屑。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我、大枣、二枣——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甜丝丝的热。

    大枣穿褂子，二枣替他扶门，两个人谁也不看谁。我坐在凳子上擦腿，擦到一半二枣过来替我拧毛巾，他手软，指头在我膝盖上蹭了一下，没躲。我讲：「二枣，你哥手重。」他讲：「嫂子，他手重，我扶得住。」我抬眼看他，他低头把毛巾搁下，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汤锅咕嘟咕嘟响，甜丝丝的热。

    外头雨声里有人敲门，是婆婆，站在门口拿着伞，讲：「满儿，开门，我明早有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