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笼小笼包一根

得最深，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在面粉上。我擦案板，把滚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拍了拍土，还是包进笼里。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盘到他腰上，两手掐着我胯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撑住案板边，指甲摺进木头缝里。他脚大，脚心厚，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我屄口往外涌，涌在他鸡巴缝里，滴在面粉上，滴出一摊一摊。他中途停了两回，一回是把蒸笼的火压小，一回是把滚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搁回盆里，捡完回来接着操，操得我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

    他掐着我的奶子，掐得发紫，一边操一边讲：「满儿，你这屄热，跟刚出笼的一样。」我讲：「大哥，你小声点。」他讲：「屋里没人。」我说没人他也不小声，水声啪啪啪，案板咚咚咚，汤锅咕嘟咕嘟，三种声混成一锅，甜丝丝的热。我一个已成年的人，被他操得声音发软，像面发过头。他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

    他走时在门口停住，回头看我：「满儿，明天二枣回来，提前一天。」我讲：「回来就回来。」他讲：「他上回回来，抓你手腕了。」我讲：「他抓过所有人。」他嗯了一声，把门带上。屋里剩我一个人和一锅汤，汤咕嘟咕嘟响，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圈印还在，指头按上去还发酸。

    他走时讲：「明天二枣回来，提前一天。」

    二枣是我小叔子，二十四岁，已成年，在外地跑车。他上回回来是过年，抓着我手腕不放，抓得我今天还发酸。大哥那句「提前一天」，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