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活着的人

    午後三点。

    凇和海音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道路两旁的商店早已被洗劫一空。

    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马路中央。

    有些车门还敞开着。

    里面残留着已经乾掉的血迹。

    海音踩过一片碎玻璃。

    海音：凇。

    凇：嗯？

    海音：我们走多久了？

    凇：两个多小时。

    海音：我的脚好痛。

    凇：再撑一下。

    海音：你每次都说再撑一下。

    凇：因为真的只剩一下。

    海音：你上次也是这样讲。

    凇：结果不是走出来了？

    海音：那是因为你b我。

    凇：不然你现在可能还在那栋房子里。

    海音：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凇：我本来就不太会。

    海音：看得出来。

    凇看了她一眼。

    凇：你今天话很多。

    海音：我紧张。

    凇：为什麽？

    海音：因为太安静了。

    凇停下脚步。

    凇：嘘。

    海音立刻闭嘴。

    海音：怎麽了？

    凇：前面有声音。

    海音：丧屍？

    凇：不知道。

    海音：又不知道。

    凇慢慢蹲下。

    他从汽车後方探出头。

    前面是一间小型加油站。

    加油站旁边停着两辆卡车。

    还有人。

    凇皱眉。

    凇：是人。

    海音松了一口气。

    海音：太好了。

    凇：先别高兴。

    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