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夫班主任杨传均的堕落（十四）

    好吧，其实在脚臭这方面杨传均和陈钰坤根本没有可比性。一方面，关于出汗量体味这些事情就好像天赋一般，它们是有很客观的评价标准的，大家势必不能相同。另一方面，陈钰坤到底是个每天都驰骋在绿茵场的专业体育生，杨传均这些年养尊处优的坐在办公室，即便是打球也是到室内篮球馆去，不论是接受的阳光，还是运动量，亦或是身体机能和暴汗的能力，杨传均都被陈钰坤完爆了。不过，就邱宇航的直觉和实际的体验来看，能真的做到比陈钰坤的脚还臭的男人恐怕也没几个。

    当然，这并不是说杨传均就真的一无是处，因为关于体味的具体表现形式，每个人或多或少有些不同。陈钰坤青春洋溢，浓烈刺激的臭味是他的主基调，当然这也很符合他的形象；杨传均年长儒雅，醇厚温和的臭味就是他的长处。任何事情都要符合适度原则，臭味就是臭味，哪怕因为特殊癖好可以勾起性愉悦，也不代表这可以越过生理性的接受程度。

    思考间，邱宇航本能的扯下杨传均鞋带系的松垮垮的篮球鞋。鞋巢里沉闷湿热的气息瞬间翻涌出来，杨传均脚上两只湿哒哒，脏乎乎的棉白袜暴露在空气中。邱宇航一怔，眼前诱惑的场景让他浑身发颤：“爸爸怎么改穿白色的了……”杨传均语气暧昧，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蛊惑：“怎么？你个小男同不喜欢爸爸四十五码的白袜臭脚？”邱宇航有些黑线，他不知道杨传均怎么把这些个推特油腻调教语录给学会了。更何况，邱宇航在袜子上的偏好本身就是黑袜而非白袜。

    邱宇航轻轻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