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门的气味

「那还缺什麽？」

    老人抬眼，看向山的更深处。

    「缺时间。」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听什麽。

    山风从远处吹来，掠过树海，带来一丝极淡的气味。

    林野也闻到了。

    不是血，不是腐。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冷味。

    像石头翻开後，底下积了很久的cHa0气。

    老人低声说：

    「门的味道，重了。」

    林野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门是什麽？」他问。

    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进山这几天，有没有发现，异兽b常时多？」

    林野点头。

    确实。

    而且活动范围也往外扩。

    「那不是季节问题。」老人说。

    「是山在吐东西。」

    虎大听不太懂。

    林野却抓到关键。

    「秘境？」他问。

    老人没有否认。

    「老一辈叫它门。」

    「山里某些地方，会通往另一片地。」

    「有时候通几天，有时候几年。」

    「里面出来的，不只东西，也有灾。」

    岩棚里安静下来。

    连虎二都伏低了耳朵。

    文太在角落微微动了一下，腹部轻轻起伏。

    像是对这个话题有反应。

    「盗贼最近变多，也是因为门？」林野问。

    老人点头。

    「人b兽更会闻味。」

    「哪里有机会，他们就往哪钻。」

    虎大脸sE变了。

    「那被抓走的人……」

    「多半是拿去探路。」老人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