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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已经夜晚十点多了。

    程衍叼着事后烟揉捏我的奶子，我拨开他的手起身去洗澡，精液、骚水边走边沿着大腿往下流。

    水流淋下，雾气瞬间将面前的落地镜雾化，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后背慢慢被程衍贴住，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胸前压扁了奶子，慢慢挺入体内的鸡巴顶得我前倾抵着落地镜踮起脚尖承受他的操弄。

    开房前还在问程衍为什么情侣套房的浴室里会有落地镜，他低头轻笑仿佛我在问什么很好笑的话，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笑了。

    “恩玉，看镜子。”

    “不……”

    话没说完就被他掐着下颌强行昂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红润的唇瓣被他食指慢捻后更红了，搭在腰间的右手握住我疲软的鸡巴撸动，实在挤不出东西后才往下去揉我的阴蒂，指尖只是弹压了一下就让我忍不住皱眉、扭腰。

    “阴蒂肿了。”

    “别揉了，你他妈快点射。”

    他不仅不听我的反而越揉越狠，镜面太滑我找不到可以抓的东西只能抓他的手臂，两腿酸软无力整个人直往下滑，他松开掐着我下颌的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往上抱越插越深。

    ……

    “你会怀孕吗？”

    “不知道。”

    “我在这里射进了两次，会不会怀上。”

    “怀上了就去堕了。”

    “守门员不在，球门一而再再而三被射。”

    “你再乱说就滚。”

    “什么时候和林语郡分手？”

    “再等等。”

    ……

    秋末，拉开落地窗帘遍地金黄，阳光也没夏季那么刺眼。

    我和程衍各走各的返校，回校路上回了林语郡的电话。

    “怎么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