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刚刚脱离急诊的她，一路上担忧的不是其他，正是老师派发的杠杆作业。

    外头的天一片晦暗，天地彷佛只剩下台灯和她，她看着手里的卷子，扯着头发，怎麽也想不出，咬牙一顿写，想着先求有便罢。

    隔天，她被狠狠数落，老师不顾她微弱的解释，将她骂得狗血淋头。

    那次段考，她的理化得了五十七分，一个远低於原班平均的数字。

    温童雪第一次反思，或许自己不适合读书，更不适合数资。

    家庭令她压抑，学校让她忧心，她窝在房间的角落里，成天都在掉泪，手中的钥匙尖锐的部分对准了手腕，一遍一遍的割了下去。

    血珠从刺破的部分生了出来，一颗又一颗，疼痛蔓延了她，她却觉得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快意。

    她没有将自己的病态告诉任何人，她想，或许哪天她便会悄无声息地被湮没，Si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在学校的她总是努力挂着招牌微笑，伪装着自己很正常，只有那一次又一次不及格的成绩暴露了些许的问题。

    施砚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温童雪按照老师的要求问他错的题目该怎麽解时，起初的他冷淡又缺乏耐心，说一次便过。

    温童雪也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彷佛一年来的认识化为乌有，客气的很。

    她不好意思的浅笑，「谢谢。」

    看着她的笑，施砚莫名有些烦。

    怎麽还笑得出来呢？物理作业总是写不对，上回没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