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维生素B

力尽地倒在了床上，被冷风吹过的脑袋越发昏沉了。

    这一静下来，后庭磨人的疼痛又一阵一阵地蔓延开来。他紧皱着眉头，难捱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与疲惫的倦意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想要从窗户跳下去。

    喉管传来干涩的刺痛，他抬起头，用迷离的双眼找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努力地支起身子，颤巍巍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刺骨的凉意灌下喉头，涌入胸腔，总算让他舒了一口气。

    晕沉的倦意逐渐占了上风，他扯过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黎洺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七点。在这寒风刺骨的二月，他竟出了一身的热汗，不过因为好好睡了一觉，昏沉的脑袋清爽了不少。

    他脱下汗湿的衣物，扶着酸痛的腰走进了浴室。他总算可以泡个热水澡了。

    折腾了这么久，这会儿他才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不久前糟糕的记忆依然时不时地在脑海里蹦出，他疲惫地扶住额头，逼迫自己不要再回想了。

    穿上保暖的睡衣，他给自己量了个体温，还有点低烧。

    利索地盘起一头柔顺的长发，他拿起手机走向厨房，点开屏幕，这才发觉一小时前有个陌生号码给他打了电话。

    这多半是组织成员打过来的。混进这个圈子里的不止他一个，其他组织成员也被分散到了各个区域、各个岗位窃取情报，他们时不时就会交换彼此获得的信息，尽可能地将信息及时更新。

    现在再打过去估计已经是空号了，黎洺把手机的静音取消，等着那人再一次打过来。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空空如也，他草草地给自己煮了点粥，刚吃上，电话就来了。